她的舅舅也不要她了。
她就像蒲公英,被风吹散,飘飘洒洒,借着风力到了这里,扎根生长,生命力的顽强,让人惊叹,她竟然这么厉害,个子不高,生育的却多,让三个姑奶奶刮目相看。
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彻底不跟浩楠的爷爷来往,以前浩楠的太爷爷还在的时候,她们都还常回家看看,自从太爷爷去世,做的最绝的就是两个姑奶奶,知道浩楠爷爷不成器,爱赌博,既然这样,好赌之人,即便家里有一座金山,也会坐吃山空。
就产生和浩楠爷爷决裂的想法,并等浩楠的太爷爷去世,她俩就采取了行动,再也不回来了。
在郭任庄,风总是带着黄土的气息,肆意席卷着每一寸土地。
任家老宅的木门,被岁月侵蚀得千疮百孔,每逢起风,便“嘎吱嘎吱”地哀嚎,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庭的过往。
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,蝉在枝头不厌其烦地鸣叫,日光像火舌般舔舐着大地。
世和、世平兄弟俩坐在院子里的老枣树下,听父亲讲述着家族曾经的风光。
父亲眼神迷离,嘴角泛着白沫,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:“想当年,咱们任家也是大户,良田百亩,牛马成群……”
可话音刚落,他便猛地咳嗽起来,佝偻的身子在破旧的汗衫下剧烈颤抖,震落了树上的几片枯叶。
兄弟俩看着父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世和紧握着拳头,指节泛白,目光中满是不甘;世平则低着头,用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,偶尔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就在这时,一阵摩托车的轰鸣打破了寂静。
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三辆崭新的摩托车停在了院门口,车上下来三个妆容精致的女人,正是世和、世平的姑姑们。
三个姑姑穿着时髦的连衣裙,脚蹬高跟鞋,与这破旧的农家小院格格不入。
大姑姑皱着眉头,捏着鼻子,嫌弃地看着周围的一切:“瞧瞧这地方,还是这么脏,这么破。”
二姑姑双手抱胸,冷笑一声:“要不是为了处理老宅的事,我才不会踏进这鬼地方。”
小姑姑则掏出纸巾,不停地擦拭着座椅上的灰尘,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带着病菌。
世和的父亲连忙起身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脚步却有些踉跄:“你们来了,快进屋坐,爹给你们烧水。”
大姑姑瞥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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