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当时也是用银针抢救了犯了低血糖的钱委员,只不过上次是在列车上,这一次是在站台里。”
方别说话间也是有些感慨,一晃他来到这个年代已经近一年的时间。
郑怀民听完方别的话,随即笑道:“看来你与银针急救确实有缘!这种经历,恰恰说明了传统医学在基层的价值。等试点方案确定后,咱们可以专门组织一个针灸培训班,邀请像你这样有经验的专家授课,让更多的家庭卫生员和赤脚医生掌握这门技术。”
方别点头赞同:“这个想法好。银针不仅能用于急救,对一些慢性病的调理也很有效。比如农村常见的风湿性关节炎、腰腿痛,用针灸配合艾灸,往往能缓解症状。”
说话间,列车缓缓开动,继续向南行驶。
列车在广袤的中原大地上奔驰,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,像是一首永不疲倦的进行曲。
武汉,还有一天的距离。
而在同一时刻,数百里之外的青山大队。
乐瑾此时正带着孙建军,在傍晚的余晖中,挨家挨户地检查水缸的清洁情况。
山风从山谷里吹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还有远处牛栏里飘出的淡淡草料味。
栓子的母亲正在院子里借着最后的天光,用开水烫洗一只粗陶碗。看见乐瑾经过,她连忙站起身,脸上的皱纹里堆满了感激的笑容:“乐大夫!您看,我这碗,天天用开水烫,照着您说的做呢!”
乐瑾走过去,拿起碗看了看,碗壁干净,没有油垢和水渍,在余晖里泛着温润的陶土光泽。
“好,嫂子,您做得很好。”乐瑾由衷地笑了,“栓子这几天怎么样?肚子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!不疼了!”栓子母亲忙不迭地说,“那天吃了您给的打虫药,拉出来好大一串虫子!吓人得很,我按您说的,用开水烫了烫,又挖了个深坑埋了。这几天孩子胃口好多了,昨晚还主动说要喝粥呢!”
她说着,眼眶有些泛红:“乐大夫,您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呐......”
“嫂子,别这么说。”乐瑾握住她的手腕,语气温和而坚定,“孩子好起来,比什么都强。您记住,烧开水、勤洗手、饭前便后要洗手,这三样坚持住,虫子和拉肚子的毛病就能防住一大半。”
“记住了,记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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