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些东西的名字叫:尊严,平等,还有自由。
当曲桑丹增开始组织家奴们修筑工事、准备抵抗的消息传遍庄园时,女奴正在帮卓玛熨烫一件藏青色的袍子。
她的手指捏着铜熨斗的把柄,手心微微出汗。
她听着卓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用焦虑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语气说:“你说,那些人真的会打进来吗?他们真的很坏吗?阿爸说他们是来抢我们的东西的,可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,他们凭什么来抢?”
女奴低着头,用熨斗将袍子上最后一道褶皱熨平。
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低:“小姐不用担心,老爷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那天晚上,女奴失眠了。
她躺在奴仆房里窄小的木床上,透过巴掌大的窗户望着外面的一角夜空。
月亮很大很圆,月光照在庄园的石墙上,照在那些新垒起来的防御工事上,照在那些抱着枪睡在墙根的男奴们身上。
女奴想起自己白天看到的一个场景:一个年纪很小的男奴在搬运石块时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了皮,血流了一腿,管事二话不说甩了他两个耳光,骂他是偷懒耍滑的贱骨头。
那个小男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,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女奴认识那个孩子,他是厨房里帮工阿妈的儿子,才十二岁。
十二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