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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汽艇刚刚驶过一片水葫芦极其密集的狭窄弯道时。
黑暗的芦苇荡深处,突然极其突兀地闪过几道微弱的枪口焰!
“砰!砰砰!”
几发极其冰冷而精准的冷枪从四面八方射来。汽艇上的探照灯被瞬间打得粉碎,玻璃碴子四处飞溅。一名站在船头的重机枪手闷哼一声,胸口绽开一朵血花,惨叫着坠入冰冷的河水中,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吞没!
“敌袭!在右侧芦苇荡里!”
汽艇上的远征军士兵双眼通红,愤怒地调转船上的12.7毫米高射机枪,朝着枪响的方向疯狂扫射。粗大的曳光弹犹如火鞭般抽打在芦苇荡上,将成片的植物打得稀巴烂,泥水和碎木屑漫天飞舞。
然而,除了扫倒一片芦苇外,根本没有任何日军的惨叫声传来。
打完几发冷枪的日军小组,早就在开枪后的第一秒钟,极其果断地划着那艘极其轻便、毫无声息的小木船,顺着错综复杂的岔河,泥鳅一般滑溜地钻进了另一条狭窄的水渠里,彻底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同样的一幕,在这片广袤的水网上频繁上演。
有时候是几发冷枪,有时候是两名浑身涂满黑泥的日军水鬼,极其阴毒地潜游到一辆因为履带陷入淤泥而抛锚的远征军坦克旁,将苦味酸炸药包极其隐蔽地挂在负重轮上,然后迅速潜水遁逃,留下的只有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和履带断裂的惨状。
湄公河三角洲的深处,闷热的气候犹如一个巨大的高压蒸笼。空气中弥漫的水汽浓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,吸入肺里的仿佛不是氧气,而是温热的淤泥浆。
虽然AH-1“眼镜蛇”武装直升机群受限于油料和地形,无法做到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滞空压制,但远征军第一装甲旅的推进步伐,绝不可能被几条臭水沟永远拦住。
“既然没有路,那老子就用钢铁铺出一条路来!”
前敌总指挥部内,张合极其果断地下达了强渡主河的死命令。为了保证装甲纵队能够跨越这片纵横交错的水网,继续向半岛最南端挺进,远征军最精锐的重装工兵团临危受命,开启了一场与大自然和淤泥的极限死磕。
“轰隆隆——嘎吱!”
在一条宽度超过一百五十米的主河道边缘,原本因为水网阻隔而被迫熄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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