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为什么!你就是不许听!”埃莉诺羞恼地丢下这一句,一鞭马臀,朝着杨炯的方向直追而去。
宁芙看着埃莉诺纵马追远,又回头看看贞德那张懵懂的小脸,放声大笑。她笑得前俯后仰,金发在肩头跳动,蓝眸里满是泪水,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,险些从马上栽下来。
“宁芙姐姐,你笑什么?”贞德催马凑近,满脸疑惑。
宁芙笑得说不出话,只摆手。
“到底笑什么呀?”贞德更疑惑了,转头看伊莎贝拉。
伊莎贝拉抿嘴一笑,拍了拍贞德的肩膀,轻声道:“你还小,等你大了便懂了。”
“我已经不小了!”贞德挺起胸脯,一脸认真,“我都十六了!”
“嗯,十六,不小。”宁芙终于缓过一口气来,擦了擦眼角的泪,一本正经地看着贞德,“等你什么时候不再问‘为啥’,你就真的不小了。”
贞德歪着头,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明白,正要再问,宁芙已经催马向前,笑声又起,在雪原上远远地荡开。
八百麟嘉卫踏着积雪,排成长队,在冬日暖阳下徐徐南行。马蹄踏碎薄冰,甲叶轻响,前方的铁门峡谷在暮色里渐渐显出灰蒙蒙的轮廓。
杨炯的身影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,在雪原尽头若隐若现。
贞德一个人落在队伍后面,左看看,右看看,淡金色的短发被风吹乱,小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“到底笑什么呀……真那么好笑?晚上一定要问个清楚!”她嘀咕了一声,策马小跑着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