巾早就没了影。
斑奴终于跑不动了,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阶上,大口喘着气,胸口一起一伏,委屈瞬间笼罩全身。
“你骗银!银怎么这么坏!呜呜呜!那是叶姨娘给我的生辰礼!呜呜呜!你没有心!坏银!”
他哭得很大声,伤心极了。
街上行人来来往往,有人看了一眼,摇摇头走开;有人想上前问,又觉得不便,犹豫着也走了。
不知哭了多久,忽然,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小家伙,谁欺负你了?”声音温柔,比冬天的暖阳还温暖。
斑奴抹着眼泪,泪眼朦胧地抬起头。
面前站着一个女子,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袄,下身青色百褶裙,发髻简简单单,没有多余的首饰。
她的面容清丽,眉目如画,不正是自己娘亲吗?
斑奴的眼泪像决了堤,哇的一声大哭出来。
他扑上前,一把抱住她,哭喊:“娘!那人把叶姨娘给我生辰礼骗走了!呜呜呜……”
女子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,抬眼望向斑奴来的方向,原本柔和的眼底悄然凝起锋芒。
风定,四野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