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清透,雕工出自大师之手,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。
如今自己万里迢迢来做生意,可带着的货物和钱不足以换茶叶回去。若是得了这玉佩,大可直接去当铺当了,换中央银行的票据回中亚,还换什么茶叶?
而且这小孩明显是不通世事,不知道这玉佩价值几何。等他父母反应过来,自己早就跑了,他们上哪里找去?
一念至此,沙巴里堆出一脸笑,弯下腰,温和地说:“好!你将玉佩给我,我去换了茶叶,咱们马上就出发。”
斑奴一听他答应,喜出望外。
但他想起叶先生教的“防人之心不可无”,便道:“我帮你看着骆驼,你去吧!”
沙巴里心中暗笑,这小子看着也就三岁,没想到还有防备心,不过到底还是三岁。
他拍着胸脯,一脸真诚地保证:“你放心!我沙巴里做生意最讲信用!你等着,我去去就回!”
他接过玉佩,转身朝茶庄走去。
斑奴看着他的背影,攥了攥拳头,给自己打气:“不怕!听说小姨很小就一个人走数千里去找爹爹了,她能我也能!爹爹一定想我了,他最爱我的,镇纸上写的。
这般说着,他转头看骆驼,戳了戳那骆驼的鼻子:“你说对不对?”
骆驼打了个喷嚏,喷了他一脸口水。
斑奴愣住,抹了一把脸,跟那骆驼大眼瞪小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太阳从头顶移到了西边,斑奴的脚站麻了,肚子也咕咕叫。
他往茶庄方向看了好几次,一直不见沙巴里出来。
斑奴皱起眉头,将骆驼拴在门口,自己走进茶庄。
“伙计,沙巴里呢?”
伙计正擦着柜台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沙巴里呀?他跟掌柜大吵了一架,从后门走了。”
斑奴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,转身冲向屋外,跑到街上,左右张望。
人潮依旧,喧闹依旧。
可哪里还有沙巴里的影子?连那骆驼也不见了!
斑奴跑到街角,踮着脚看,只看见远远的一个背影骑着骆驼,那头白巾在人群里晃了晃,消失在了巷子尽头。
“你骗人!”斑奴急得跺脚,拔腿就追,“你是坏蛋!”
他跑过三条巷子,穿过两条街,路上撞翻了两个菜摊,被卖糖葫芦的老头骂了一句,跑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可那白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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