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战便将法蒂玛海军打得片舟不剩。到时候海军进入地中海,封锁航道,你想想是后果。”
斐迪南眉头拧起来:“华夏海军确实厉害,我亲身领教过。按你所说,东地中海一封,海上运送十字军的补给线就被截断,十字军将直面中亚大军压境,远征失败只是时间问题。
更远些,拜占庭将被彻底封锁。
杨炯若是耐着性子,就是困也能困死拜占庭。若是他激进些,横穿地中海,沟通卡斯蒂利亚,阿拉贡便也将被牵扯进来。”
亚当斯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:“所以说,对付杨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,是整个西方的头等大事。华夏有句话,‘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’。咱们必须团结起来,抓紧行动,如实在巴尔干杀不了杨炯,等他完成中亚、巴尔干、埃及的包围圈,咱们就再难翻盘!”
斐迪南沉默了一阵,忽然转头,往楼下广场扫了一眼。
人潮已经散了大半,高台上空空荡荡,红毯上只剩几片碎纸和一只被踩扁的帽子。一个红发女人从人群中走过,步履轻盈,长裙曳地,转眼便消失在巷口。
斐迪南盯着那巷口看了两息,冷哼一声,转过身来。
亚当斯已经走到楼梯口,摆摆手:“走吧,去保加利亚。凯手里有军队,咱们得提前部署。”
斐迪南抬脚跟上,脚步声在狭窄的钟楼楼梯里回荡,越来越远,很快消失无踪。
楼顶侧角,一个暗红色身影斜倚在飞檐下的阴影里。
阿卡莎翘着二郎腿坐在瓦片上,长筒皮靴裹住的小腿悬在檐外,短裙裙摆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大腿上缠着的一圈黑丝。
她手里捏着一柄匕首,在指间翻来转去,刃光一闪一闪,映出她那张绝艳的俏脸。
风把阿卡莎的黑发吹起来,几缕贴在烈焰红唇上,她也不去拨,就那么歪着头,暗绯色的眸子盯着楼下广场,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匕首在指间转了个花,刀尖朝下,往瓦片上一戳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瓦片碎裂。
“小鬼!”阿卡莎轻笑一声,舔了舔红唇,眸中涌现疯癫之色,“咱们保加利亚见喽!姐姐下次定要好好陪你玩,只有你……和我呦!”
声落,人遁,残影犹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