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这苏菲乃阿拉伯语,意为‘羊毛’,因为早期修士穿粗羊毛褐衫,以示清贫、苦修、远离奢华,外人就叫他们‘穿羊毛的人’。
时日一久,渐渐形成类似于苦行僧般的军队教士集团,他们是伊斯兰教派中最极端,最喜欢搞‘圣战’之人,信奉为教殉道,可入天堂。若是强行镇压,怕是会激起更大的民变。”
邹鲁冷笑一声,眼神阴鸷可怕:“没那么复杂!什么这教派那教派,什么苦行僧圣战军,在老子眼里,都是一样!
就是先知在前,碰上老子刀锋,他也得流血!不通教化者杀了就是,人是信仰的根源,没有人,什么神都得陨落!”
这般说着,邹鲁猛地一磕马腹,高举长刀,厉声大喝:“兄弟们!老子非不信这个邪,我倒要看看,先知能不能护住他们的脑袋!传我命令,轮限为界,敢反抗者,杀无赦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两万领军卫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,那喊杀声比之先前燃烧军团的怒吼,更多了几分阴冷的杀气,便似一群饿了许久的鬣狗,终于闻到了血腥味,彻底陷入疯狂。
邹鲁一马当先,直冲入城。身后两万骑兵,如潮水般涌入撒马尔罕的城门。
潘简若站在城墙上,看着那源源不断涌入城中的领军卫,一咬牙,冲着邹鲁远去的背影喊道:“城西大清真寺下有银库,向南一里,有三座粮仓!”
邹鲁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又紧,终是勒住战马,回头望了她一眼,摆摆手,道:“谢了!”
言讫,邹鲁率二万领军卫呼啸而进,直扑城中蓝穹大寺。
火光烛天,铁骑卷地。
长街之上,但闻马蹄如雷,呼声震野:“华军至,敢逆者,逾轮皆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