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同饮一河水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声音愈发冰冷:“那时候河水还没结冰,水中有士兵做的栅栏储鱼,你猜怎么着?那些鱼一接触到那酒,不过片刻,全都翻白飘了上来!”
潘简若瞳孔一缩,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为什么?你可是女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,她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也想知道为什么!”邹鲁打断她,声音陡然拔高,“为什么要如此折辱我等出生入死的将士?即便事情败露,他们还要给我扣上谋反的帽子,诬我裂土封疆,图谋不轨,要剥夺我的兵权,押解回京受审!”
“所以……你领兵出逃了?”潘简若瞳孔微缩,死死盯着邹鲁。
邹鲁轻叹一声,并没有正面回答,反而聊起往事:“之前咱们一同作战,常听杨炯说世界广阔,尤其是西方,土地肥沃但是蛮夷众多,不堪教化,可是真?”
潘简若心下一突,她立刻意识到了邹鲁这话的深意。
他这怕是彻底寒了心,不打算再回大华,而是要自谋生路,在这西方另起炉灶。
一时间,潘简若也有些不知所言,只是点点头,看着身后的撒马尔罕城,道:“至少从这撒马尔罕的城墙规模来看,确实如此。此城地处东西要冲,城内商贾云集,繁华不输我大华富饶之城。往西而去,还有更广阔天地,还有更繁华之城。”
邹鲁点点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翻身上马,抱拳道:“帮我告诉杨炯,勿忘初心,吾去也!”
话音未落,他刚要打马带人离去。
突然,城门口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夏言匆匆赶到,翻身下马,大声禀告:“将军!大事不好!城内战事刚平,那些苏菲教士团便纠集上千百姓,聚守在蓝穹寺庙负隅顽抗,他们手持刀枪,口呼圣战,将咱们入城的兄弟堵在寺外,攻打不得,退又不是,还请将军示下!”
潘简若眉头一皱,正要说话。
邹鲁却勒住战马,冷笑一声:“蛮夷果然不通教化,看来恐惧才是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!”
这般说着,邹鲁看向潘简若,眼神锐利:“撒马尔罕地处东西要冲,占据此城便可控制河中大半,更是能将大华战线推前数千里,不容有失。这等时候,不可心慈!”
潘简若叹了口气,道:“伊斯兰教派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