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不知死活。儿媳……不知所踪,就剩下老婆子我一人守着这破屋子过活。”
话音未落,二楼忽然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。声音虽细弱,却在这寂静的屋中格外刺耳。
杨炯眉头微微一挑:“楼上有婴儿?”
老妪浑身一颤,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,当即膝盖一软便要跪下,口中连声道:“有……有!是我的孙儿,还没断奶呢!贵人莫恼、莫恼!我这孙儿不识抬举,冲撞了二位贵人,还求贵人高抬贵手,留他一条活命吧!”
她说着便往前扑,伸出双手想去抓西特的衣角。
西特侧身一让,面上笼着一层冷意:“我们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无故伤一个婴儿做什么?”
老妪扑了个空,悻悻匍匐在地,嘴里不住地赔罪。
杨炯沉默着没有开口,目光落在老妪身上,上下打量,一言不发。
正在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浑身湿透的内卫快步闯入,见了杨炯,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陛下!城南擒获一队塞尔柱亲卫兵,他们护卫一名婴儿出逃,被我白莲卫截住,尽数拿下了!”
杨炯目光仍锁在那老妪身上,口中只淡淡问:“审了?”
“审了!”那内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语速极快,“那些亲兵口口声声说,他们护送的乃是伯克之子奥斯曼,目的地是设拉子。如今人已带来,等候圣裁。”
“奥斯曼?!”西特猛地转过头来,眼眸满是惊喜,“你们抓到了奥斯曼?”
那内卫看了杨炯一眼,见他微微颔首,才谨慎答道:“现在还不确定。因为……”
西特皱眉:“因为什么?方才不是说了抓到了人么?”
内卫面色凝重,压低声音解释:“属下刚刚接到北面斥候飞报,萨拉丁在城北截住了一队塞尔柱亲卫,据说护卫的也是奥斯曼,正要去阿塞拜疆投奔总督贝利亚。”
西特面色陡然一变,秀眉拧成了一团:“两个奥斯曼?”
杨炯背着手缓缓踱了两步,停在老妪面前三尺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忽然开口:“不止,有三个奥斯曼也说不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