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糖葫芦!婆婆给的糖葫芦甜!”
解棠心中一沉,听得屋内产妇的呻吟声越来越弱,心中明白,那鬼胎蛊怕是要破腹而出了。
时间紧迫,不能再耽搁。
她眼中寒光一闪,枯瘦的手缓缓抬起,便要施展手段让这痴儿闭嘴。
便在此时,一声大喝自院门处传来:“承志!莫要胡闹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青衫男子疾步走来。
那人约莫五十来岁年纪,面容清癯,眉宇间自有股书卷气,可双目炯炯有神,顾盼间凛然生威。
他身形挺拔,步履沉稳,虽匆匆赶来,却不显慌乱。
一袭青衫洗得有些发白,却整洁异常,腰间悬着一白玉佩蚕纹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或若真蚕蠕动一般。
不是俞平伯还能是谁?
花解语浑身一震,双目死死盯住那人。
这就是她的生父?这就是那个让她母亲痛苦一生、让她自幼无依无靠的男人?
她双拳不自觉紧握,指甲深深陷入肉中,却浑然不觉疼痛。胸腔里似有一团火在烧,又似有冰水在浇,冷热交织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苏凝察觉她的异样,连忙抓住她的手,用力捏了捏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警示。
俞平伯却未注意墙角那两个低着头的“仆妇”。他径直走到二傻子面前,从身后取出一串糖葫芦,那糖葫芦红艳艳的,裹着晶莹的糖衣,在灯火下闪着诱人的冷光。
“儿,莫闹了,去一边玩。”俞平伯声音温和,将糖葫芦递到二傻子手中。
二傻子接过糖葫芦,嘿嘿傻笑,转身便要离开。
可刚迈出两步,他忽然停下,歪着头想了想,又转回来,将糖葫芦递到解棠面前:“婆婆吃!吃!”
解棠一怔,尚未反应,那串糖葫芦已递到嘴边。
俞平伯见状,眉头一皱,伸手便要推开二傻子,口中斥道:“滚一边去!什么时候了还胡闹!”
恰在此时,屋内产妇的呻吟声戛然而止。
解棠心中一惊:时候到了!
她不及细想,伸手扶住糖葫芦串上第二颗山楂,指尖不着痕迹地一抹,一点细微如尘的红色粉末已沾在糖衣上。
同时张口咬下最上面那颗山楂,嚼了两下,老脸上挤出笑容:“谢谢二公子!真甜!你也吃!”
二傻子见她吃了,顿时眉开眼笑,张嘴便咬向第二颗。
他一边嚼一边蹦跳着唱起来:
“蚂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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