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妇人装扮,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娇俏。
此刻粉面含嗔,眼波流转,那股子狡黠灵动的气韵便满溢而出,光芒万丈。
杨炯知她向来大度,这般作态不过是惯常的调侃,当下赶忙赔笑,将另一捧以山矾为主的花束递过去,正色道:“南岭山矾取意开,轻风正用此时来。平生习气难料理,爱著幽香未拟回。”
这诗更直白,几乎明言自己对尤宝宝的爱慕。
尤宝宝听了,俏脸微红,暗啐一口,心道:这人满腹才华都用在哄女子开心上了,若去当采花贼,怕是天下女子都要遭殃!
面上却故意绷着,接过山矾花,鼻尖轻嗅,忽又抬眼,眸中闪过促狭:“我要鸢尾!”
杨炯顿时苦了脸:“姑奶奶!鸢尾花期最晚六月,如今都是九月了,你让我上哪儿变去?”
“哼,我不管!”尤宝宝将花抱在胸前,下巴微扬,“你不是号称长安探花郎么?拐着我跟你东奔西走,我就不配你多花些心思么?”
她目光灼灼,少见的装出一副吃味模样,那神态娇憨中带着几分狡黠,看得杨炯心头一跳。
杨炯知她是借题发挥,当下也不客气,上前一步,抬手便在她臀上轻轻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在寂静廊中格外清晰。
尤宝宝整个人僵住了,杏眼圆睁,难以置信地瞪着杨炯。
她万没料到这人如此大胆,竟在廊道之中行此亲密举动,脸上霎时飞起红霞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“等回家!给你种满园子,行了吧!”杨炯白她一眼,手却未离开,掌心温热透过薄薄衣裙传来,分明是威胁之意。
尤宝宝又羞又恼,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头一下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怎么没累死你呀!”
说罢,抱着山矾花转身进门,裙裾翩跹,如受惊的蝶。
杨炯看着她背影,心下暗笑。
他知道尤宝宝心中一直梗着陆萱之事,时不时便要闹些小脾气,也算是二人之间的情趣。
只是近来奔波,确实冷落了她,等此番事了,须得好好陪陪这丫头,不然以她的性子,保不齐何时便要闹出大动静来。
杨炯摇头笑笑,正待进门,却见澹台灵官仍站在原地,一双明澈大眼直直望着他,眸中竟闪烁着几分期待。
杨炯一愣,起了逗弄之心,故意道:“站着作甚?走呀,吃饭呀!”
澹台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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