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,二人如何互生情愫,解家如何阻拦,最后解棠如何落入灞水,同花不凡成婚,最终郁郁而终讲了个清楚。
李淑听着,眉头皱紧,待杨炯说完,她沉默了许久。
窗外风铃叮咚,晨光透过窗纸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良久,李淑方缓缓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:“我以为你是来查盐引的事。其实我提前都已探明,解家之所以在新政下依旧盐路未断,一是舍得打点,上下使钱从不手软;二就是伪造盐引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说是伪造,其实跟真的差不多,因为他们得到了官方一模一样的母版。每一张盐引的纸张、印泥、字迹、印章,都与真品无二。盐政司的人就算拿着真引对比,也看不出破绽。”
杨炯闻言,心头震动:“母版?盐引的母版由户部严管,他们如何能得到?”
“这就是蹊跷处。”李淑放下莲子,双手交叠置于微隆的小腹上,“我原本以为,是他们买通了户部或盐政司的官员。可查来查去,那些官员并无异常,母版也从未失窃。所以只有一个可能……”
她抬眸,目光如秋水般清亮,“这母版,是有人主动给他们的。而且给的人,身份极高,高到可以无视朝廷律法,将国之重器私相授受。”
杨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之前猜测解家背后有通天人物,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直接,连盐引母版都能弄到手。
“我之前还以为,是你在给他们撑腰。”杨炯苦笑,“或者是先帝谋划淮水之变时,与解家有什么交易。现在看来,还真不一定。”
李淑点头,神色认真:“确实不一定。虽然我父皇没跟我提过这事,但从动机上看,当时的确他嫌疑最大。”
杨炯听了这话,莞尔一笑,调侃道:“哎,那可是你亲爹,你就这般外向?”
李淑桃花眸子一瞪,将手中莲米碟子往案上一放,起身就推杨炯:“走走走!没良心的!我好心给你查案,你倒来打趣我!回你的莲花山去!”
她虽怀着身孕,手上力道却不小。
可杨炯是习武之人,哪里会被她推动?他双脚如生根般立在那里,任李淑怎么推,纹丝不动。
李淑推了几下,见推不动,气得在他肩上捶了一拳:“你这人,怎么这般讨厌!”
这一拳软绵绵的,与其说是打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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