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本就暴躁,被丁凛骂得火冒三丈,就要上前动手:“你这老匹夫,休要胡言!”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就想动手打人?”丁凛丝毫不惧,挺直了腰杆,“我丁凛虽无缚鸡之力,却也不怕你这等莽夫!你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便立刻撞死在这丹陛之下,让陛下看看你这‘戾爪将军’的嘴脸!”
刘承珪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,扬起的拳头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好不狼狈。
丁凛这一番话,从林特骂到刘承珪,将“五鬼”的丑事一一揭露,更兼言辞犀利,文采斐然,骂得他们哑口无言,颜面尽失。
殿内新党官员无不拍手称快,旧党官员则面色凝重,不少人悄悄往后退了退,与“五鬼”划清界限。
枢密使高耿见场面失控,连忙站出来打圆场。他是两朝元老,为人沉稳,处事总当和事老,不表态不争论,像一面只懂调和的鼓,毫无立场,便就被冠以“和鼓枢密”之雅号。
“丁大人所言,自有陛下明断。只是今日乃朝会之期,陛下早已过了驾临的时辰,不知为何迟迟未到?”说着,高耿转头看向殿外的内侍,“去问问,陛下何时驾临?”
那内侍连忙躬身应诺,转身快步跑出殿去。
不多时,他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脸色有些慌张:“回……回各位大人,陛下……陛下一早就带着宫人出宫了。”
“出宫了?”高耿皱眉,“陛下出宫做什么?可有说去向?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去城外流民安置点赈灾去了。”内侍低着头,小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
殿内众人无不惊诧,纷纷交头接耳。
女帝自登基以来,虽也关心民生,却从未亲自出宫赈灾,今日怎么突然有了这般举动?
新党官员先是一愣,随即纷纷露出了然的笑容。
皮卞拍着大腿道:“我就说嘛,燕王昨日入宫,定然是劝动了陛下了!人家青梅竹马,什么体己话说不得?可总有那不揣冒昧的歹人从中作梗,离间天家君臣。真是不知所谓!可笑至极!”
苏明允也是笑道:“还得是燕王!一回京就打开了局面,陛下亲自出面,比我们在朝堂上争论千百句都有用。”
新党众人笑而不语,心中也都看得清楚,这丁凛被放出来,拉着女帝去赈灾,定然是杨炯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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