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以为你献个‘面首’给陛下,就能让陛下包庇你?王钦若,你太天真了!陛下虽为女子,却比你这等奸佞清醒百倍!”
他转头看向丁谓,目光愈发锐利:“丁谓!你怎么不说话?你以为你跑得了?
你那儿子丁玘在城外盘剥流民,一天只给五文钱,却要流民干最重的活,不给钱就不让干活,眼睁睁看着灾民饿死。
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
你自己在朝中克扣赈灾款,与王钦若等人勾结,将百姓的救命钱据为己有,还敢在这里大谈‘法度’?
既然昨日燕王送了王相一首诗,那我就附上一首给你丁谓,你且听好了:
夺泥燕口,削铁针头,刮金佛面细搜求,无中觅有。鹌鹑嗉里寻豌豆,鹭鸶腿上劈精肉,蚊子腹内刳脂油,亏老先生下手!
这首诗,形容你父子俩,再贴切不过了吧?”
这首诗说得辛辣至极,将丁谓父子的贪婪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殿内众人再也忍不住,纷纷笑出声来。
丁谓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丁凛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一口血气涌上喉头,险些喷出一口老血。
丁凛却不罢休,目光转向陈彭年:“陈学士,你身为翰林学士,本应饱读圣贤书,为陛下分忧,可你却整日跟在王钦若身后,帮他起草那些颠倒黑白的奏折,为他的贪赃枉法粉饰太平。
你编纂的《册府元龟》,字字句句都在宣扬忠君爱国,可你自己做的,却是些欺君罔上的勾当。你摸着自己的胸口说说,你对得起‘翰林学士’这四个字吗?对得起先圣的教诲吗?”
陈彭年面色苍白,低下头不敢与丁凛对视。他本就好名而怯懦,在龙图阁更是被同僚起了个“嗫嚅翁”的外号,被丁凛这番话骂得无地自容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最后,丁凛的目光落在刘承珪身上:“刘指挥,你身为步军副都指挥,掌管京畿防务,却整日与王钦若等人勾结,为他们的不法行为保驾护航。
三月京兆府有百姓告丁谓之子欺压良善,你却收了丁谓的好处,将告状的百姓抓起来毒打一顿,关进大牢。这便是你身为武将的职责?
你手中的兵权,是用来保护百姓的,还是用来欺压百姓的?你若再执迷不悟,迟早有一天,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!”
刘承珪是个武将,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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