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与同龄贵公子的手判若云泥,让谢南心疼不已。
杨炯听着母亲忆起旧事,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。他记得那年的槐花香极了,只是后来足足病了半月。那期间,母亲衣不解带地守在他身旁,甚至偷偷拿了父亲书房的镇纸,用来给他冷敷额头降温。
此刻,感受到母亲指尖在自己虎口处微微颤抖,他忽然想起刚才昏迷时,始终有一双手温暖地握着自己,那熟悉的触感,与记忆中的分毫不差。
“娘总爱记着这些陈年旧事。如今您儿子就是去爬城墙,也断然不会摔着了,身子骨硬朗着呢!”杨炯拍着胸脯保证,眼里藏着狡黠的光,恰似当年偷喝父亲酒壶里的“天下春”被抓包时的模样。
谢南抬眼瞥他,心中暗道:这孩子从小就会用这双笑眼哄人,偏生我这做娘的次次都吃他这套。
当下浅浅一笑,指尖轻敲他的腕骨,柔声道:“便是身手再好,也得爱惜自己。你当自己还是那个爬树掏鸟蛋的小崽子?如今已是镇南侯,若再做些有失身份的事,郑秋那丫头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娘又拿家法吓唬我!”杨炯握住母亲欲收回的手,触到她掌心的薄茧时,不禁心头一紧。
这么多年握笔批账、操持王府磨出的茧,虽比剑茧柔软,却更让他心疼:“娘,您过得开心吗?”
“傻小子,怎么突然问这个?娘当然开心了!有你这么出息的儿子,京城多少人羡慕呢!每次出门,娘都觉得面上有光!”谢南笑得眉眼弯弯,满是骄傲。
“娘,我听说您年轻时仗剑天下,一心想做个惩奸除恶的女侠,还盼着踏遍世间大好河山?”杨炯轻声问道。
“唉!那时年轻气盛,净喊些不切实际的口号。如今的日子,娘很知足。你爹说得对,人不能贪心,要懂得知足常乐。”谢南淡淡一笑,可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遗憾,还是没能逃过杨炯的眼睛。
杨炯想起剑库里整齐摆放的藏剑,想起每月母亲都会亲自去擦拭整理。他知道,那里封存着的才是母亲未竟的梦想。
方才母亲竟要将最心爱的春神剑赠予谭花,杨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。母亲为了王府,放弃了自己的梦想,放弃了成为自由自在的女侠机会,而自己却还在这里伤春悲秋,实在不似个顶天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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