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杨炯心神?况且她早有筹谋,反复推演后认定:唯有斩草除根,方能永绝后患。
即便要面对与杨炯心生嫌隙、遭姐妹猜忌的后果,她也在所不惜。
念及此,郑秋语气冷硬:“我的主意不改,必须斩草除根。”
众人闻此言,不禁心头一颤。
虽知郑秋手段果决,却从未想过她竟能狠绝至此,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她的魄力。
李澈在旁瞧着姐姐们神色凝重,早已如坐针毡,忍不住开口:“姐姐们,小妹能说两句么?”
“傻丫头,自家人哪有不让说话的道理?你且说。”李渔见小妹如此懂事,忙温言鼓励。
李澈定了定神,整理了下思路,道:“依我看,若她非要生下那痴儿,便由得她去。等孩子落地,我便带回莲花山,山上有的是凝神静气的功法,不妨让这孩子试试。
有没有用暂且不论,至少能断了李嵬名带孩子回西夏的念头。
三姐此番下了狠劲,不出数月便能清剿完李嵬名在西夏的势力,届时她便是孤身回去也掀不起风浪。
再说了,她若想去西域寻她弟弟,凭杨炯的本事,咱家这么多将军,还怕她翻出什么水花不成?”
“你这主意倒有些道理。如今局势困顿,善后之策倒不妨按此来。”一直未言的潘简若颔首接话。
尤宝宝听了,沉思许久方道:“我能断言,这胎儿必是痴儿。然痴儿亦分两种:一种是先天不足,胎中脑窍未开,纵是大罗神仙也难救;另一种是神思涣散,或可用道门秘法一试。
只是我行医多年,见过的痴儿十之八九属于前者,后者虽有传说,却从未见过实例。究竟是否有效果,只能看天命了。”
众人闻言,又陷入静默。
李渔见事情悬而未决,咬了咬牙,总结道:“事到如今,关键便在这‘一劳永逸’与‘告知杨炯、待孩子出生再做计较’之间。姐妹们且表个态吧!”
话犹未了,忽闻门外一声轻笑:“哟!今儿个什么吉庆日子?往日里叫你们回家用饭,个个都说忙,原是背着我偷偷开茶话会呢?”
众人闻得这声线,皆是一怔,随即如受惊的鸟雀般“噌”地从椅上站起。
耶律拔芹慌忙盘起凌乱的发丝,李淽低头整理本就齐整的衣襟,其余人亦面色肃然,齐齐躬身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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