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过是将她困在长安罢了。”
说着,她抿了口茶,见众人仍沉默,便轻笑道:“我知道你们顾虑他会担上弑妻杀子的骂名,可咱们皆出身皇家,这等事在权贵堆里还少了?
只要咱们家根基稳固,史书还不是随意书写?何况我近日瞧那《长安日报》办得风生水起,往后要造个舆论、引导个风向,还不是易如反掌?咱们府中最不缺舞文弄墨的人,难道还能在口舌笔端上吃亏?”
郑秋听了,皱眉叹道:“你们终究不了解李嵬名。我至今拿不准她对杨炯有无真心,甚至疑心她从一开始便打着复国的主意。
这女人最会装可怜、博同情,待那痴儿生下,更是有了说辞。如今咱们本就身处风口浪尖,最该韬光养晦,积蓄实力。
今日既与她结了仇,难保她不会故技重施,若被有心人利用,咱们必会陷被动,这才是我最忧心的。”
李淽见状,幽幽叹道:“姐妹们容我说句心里话?”
“自然可以!唤你来便是要共商主意的。”郑秋神色郑重的回应。
李淽轻缓一叹,说道:“我倒觉着,咱们都小瞧了杨炯。都仗着对他几分了解,擅自揣度他的心思,却忘了他可是一年连破四国都城、威震天下的镇南侯!以奇谋制胜是他的拿手好戏,岂会应付不了李嵬名?
咱们都想着替他分忧解难,可曾细想过,他究竟需不需要这份好意?那毕竟是他的亲骨肉,他若拿主意处置,旁人说不得二话,李嵬名更无从置喙。
我觉得耶律姐姐说得在理,咱们姐妹的情谊来之不易,为个心思不纯的人伤了和气,感情出现裂隙,实在不值。”
这番话落下,房中一片寂静。
郑秋面色沉沉,她心底始终秉持着:家族利益至上,为此牺牲一切都在所不惜。
既入了杨家,便要为这偌大的王府撑起一片天。王府今日的基业,是无数人抛头颅、洒热血换来的,维护家族荣光,便是护住万千人的生计。
在她看来,大是大非面前,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都不足为道。
郑秋何尝不明白,若李嵬名再以孩子相要挟,逼得杨炯亲自动手,那份锥心之痛该如何消解?与其让杨炯承受这般煎熬,不如由自己背负这一切。
内宅安稳本就是她的分内事,岂容这事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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