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跳如擂鼓,抬眼撞见杨炯灼灼目光,霎时两颊烧得通红,比案上待染的胭脂还要艳丽三分。
她忙侧身去拾绣鞋,偏生指尖将将够着鞋尖,腕间力道不足,反倒带得锦袜如流云般滑落半寸,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脚背。
日光斜斜照入,映得那玉足晶莹剔透,恰似新剥的荔枝,半遮半掩间更添三分惹人遐思的韵致。
杨炯瞥见这莹白景致,不觉看直了眼。
但见那脚背生得小巧玲珑,肌肤细腻如羊脂,便是月白锦袜也衬不出其万分之一的温润光泽。
李淽察觉他目光如炽,羞得想要缩脚,可不知怎的,心中竟泛起丝丝缕缕的甜意,反倒轻轻晃了晃脚踝。那雪白锦袜顺势滑落,五枚圆润脚趾若春笋般轻颤,既带着少女的羞涩,又藏着几分大胆的撩拨。
杨炯只觉喉间发紧,似有团火在心头烧起,偏生强自镇定,哑着声道:“仔细着了凉。”
话虽如此,目光却牢牢锁在那截玉足上,再挪不开半分。
李淽见他目光灼灼黏在自己足上,忽地将玉足往前一探,眼波流转嗔道:“呆子,好看吗?”
杨炯喉结滚动,一把扣住她足踝,别过脸硬声道:“寒气入体生了病,有你好受的。”
李淽被攥得轻颤,又痒又羞,假意挣扎:“谁要你管!”
“好心当作驴肝肺!”杨炯指尖故意摩挲她脚心,“倒要看看谁先服软。”
李淽浑身一颤,如受惊的雀儿,偏又不肯示弱,晃着玉足啐道:“无赖!”
这一动,整只玉足反倒更紧地落入他掌心。
杨炯再难自持,俯身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气息灼热:“你这小妖精,生生搅乱我方寸。”
话音未落,已吻住她嫣红的唇。
李淽只觉周身发软,酥麻从唇间蔓延至指尖,只能任他搂着,将满心欢喜融在这缠绵里。
良久分开,李淽双颊似染赤霞,攥着他衣襟嗔道:“就会欺负人!”
杨炯将她紧紧搂入怀中,下巴蹭着她发顶笑道:“分明是你先撩拨,倒让我失了魂儿。”
日影斜斜漫过窗棂,在二人交叠的衣袂上织就金缕花纹。
杨炯将她搂得更紧,凝望着那双盛着秋水的眸子,轻叹道:“在北地那些日子,眼前总晃着你的影子。如今回来了,倒恨不得时时刻刻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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