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才渐渐放松,似春日融雪,化作了绕指柔。
不知过了几时,两人才缓缓分开。但见李淽娇靥泛红,恰似杏花着了晨露,胸脯微微起伏,气息还未匀顺。
她赧然将头埋进杨炯胸前,声音娇嗔:“你这人,真真坏死了。”
杨炯低笑,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目光温柔似水:“我的好公主,方才是谁先大胆凑上来的?”
李淽抬眸,一双杏眼含着几分娇憨,几分羞涩,咬着唇瓣小声嘟囔:“还不是你整日里逗我,平白惹人着急。”
说罢,又似羞窘,将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杨炯瞧着她这般模样,满心欢喜,双臂将她搂得更紧:“这般娇俏可人的儿,叫我如何能不放在心尖儿上疼?”
这话如蜜般甜,直沁入李淽心底,勇气顿生下,仰起头直直望着杨炯,眸中盛满情意:“既如此,你便要好好待我,将我捧在手心儿里才是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主动送上红唇。这一回,倒没了先前的羞怯,双手环着杨炯脖颈,身子软软地倚在他怀中,恰似春日藤蔓缠着古树,情意缱绻。
杨炯只觉怀中玉人娇软如春日新柳,鬓边杏花香混着女儿家的温香萦绕鼻端,直教他心旌摇荡。
两人情浓处,恰似胶漆相投,只恨不能化在一处。
良久分开时,俱是气息紊乱,李淽双颊烧得通红,眼波蒙着层水雾,嗔道:“瞧你这轻狂样儿,倒把人折腾得没了力气。”
杨炯将她搂得死紧,在她耳畔呵出热气:“你这般勾人魂魄,才教我丢了三魂七魄。”
正缠绵间,李淽忽地想起正事,扭动着要起身:“不好!那蛋糕胚子还在灶上,若烤焦了可怎么使得?”
杨炯哪肯松手,双臂如铁钳般箍住她,耍赖道:“少一时半刻打紧的,且让我再抱抱。”
李淽无奈倚在他怀中,素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儿,娇嗔道:“才回来便这般欺负人,往后还不知要怎生拿捏我呢。”
杨炯低头望着她绯红的脸颊,眼底笑意更深:“这便叫欺负了?往后啊,还有万千种法子疼你。”
话毕,杨炯双手如托着春日新蕊般,将李淽轻轻安置在膝头。
李淽冷不防这动作,娇呼一声,慌乱间一只绣鞋“当啷”坠地,正落在脚踏之上,惊起一声脆响。
这声响惊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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