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,思索了下,还是如实道:“是公主告诉的我,说是在长公主那里得到的消息,让我去找郑夫子问一下具体的细节。”
“哪个公主?李清?”杨炯眉头皱做一团,心中愈发疑惑。
“嗯!”岳展重重点头。
杨炯神色凝重,心中暗自思忖。
李飞说是沈高岳听闻的消息,岳展又说是李清自李漟处听得,利五国债于情于理皆是荒诞不经,郑秋岂会应允如此离谱之事?
这桩学子命案,非但未因三人之言拨云见日,反倒如坠迷雾,愈发难辨虚实。
李漟身为长公主,在朝中权势滔天,她究竟是否插手此事?田甜一介歌女,又如何搅入这朝堂纷争?李清是受人指使,还是另有图谋?
千头万绪在杨炯脑中乱作一团,倒好像越查越乱。
见众人目光齐聚,杨炯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三法司定你们谋划学子案,可曾有真凭实据?即便你们与书生先前有过龃龉,即便案发当日去过压樊楼,若无确凿证据,他们怎敢妄下定论?还有你们,既未涉足压樊楼,又为何被牵连其中?”
沈高岳微微挑眉:“行章竟未看过三法司卷宗?”
杨炯冷哼一声:“七大箱文书堆得比人还高,翻来覆去不过些模棱两可的证言。与其在故纸堆里耗功夫,倒不如听你们亲口说来实在。”
李飞眼眶一红,抱着杨炯大腿,大喊大叫:“老大这番信重,李某人粉身碎骨也难报!若能脱得此厄,李某愿鞍前马后,做牛做马!”
说罢涕泪横流,直往杨炯身上扑。
杨炯满脸嫌恶,一脚将他踹开:“少在这哭丧!先说说,为何大理寺第一个拿你开刀?”
李飞一骨碌爬起,抹着脸上涕泪:“他们拿着千牛卫的金牛令牌找上门,硬说在案发现场拾得!”
“金牛令?”杨炯目光如电,“你不过十一岁白身,怎会有四品武官的信物?”
“冤枉啊!”李飞跳脚大叫,“三个月前我才入千牛卫当差,祖父一生清正,岂会徇私授我令牌?再说就算我猪油蒙了心要杀人,也断不会把这要命的证物落在现场,更犯不着亲自动手呀!”
杨炯不再理会他聒噪,转头看向岳展与沈高岳:“二位又是如何卷入这桩案子的?”
岳展长叹一声,面色如霜:“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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