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美洲航向,寻找新作物;泉州蒲家组建了西欧罗巴公司,再过些时日也要出发,去跟西方通商。
可陆上呢?
李宁名真的能挡住塞尔柱突厥吗?他虽有几分本事,可塞尔柱人兵力强盛,又素来凶悍,我看悬。安娜就更不用说了,她虽是拜占庭公主,可心中只有拜占庭的利益,若真到了关键时刻,她未必会顾及大华。
这般看来,咱们家必须有人去西方亲自了解情况,只有咱们家的人,才会真正在意大华的利益,才会为大华谋划,其他人,我都不信。”
杨炯知道潘简若说得有道理,可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:“可你一去,事情就变了。安娜本就觉得我厚此薄彼,若你再去做西征统帅,她定会以此为筹码,跟我提更多要求。以后我做什么决定,都要考虑到你,这不是给她添助力吗?”
潘简若白了他一眼,哼道:“你还以为你能像以前那样哄我?你其实就是舍不得我,怕我出事,对不对?你别不承认,我还不了解你?”
杨炯被她说中心事,脸上微微一红,却也不辩解,只沉默不语。
潘简若见他这般模样,心中一软,上前一步,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庞,语气温柔,却又带着几分严肃:“杨炯,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纨绔了,你是大华的王爷,是未来要执掌天下的人,你不能再这般意气用事了。国家大事,岂能只凭个人喜好?”
“我没有意气用事。”杨炯小声嘀咕,明显是底气不足。
潘简若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愈发沉重:“好夫君,你且想想,咱们的兄弟能上战场,能为大华万事而谋,我为什么不能去?你总说男女平等,难道到了关键时刻,就因为我是女子,是你的妻子,就不能为国效力了?
再者说,你仔细想想,自古以来,多少枭雄就是差了最后一步,没能坐上那个位置。表面上看,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可说白了,就是刚取得了一点成绩,就开始生出权贵的毛病,任人唯亲,听不得不同意见,亲疏有别。
我必须要提醒你,你现在就有这个苗头了,只是你自己身处局中,没有察觉罢了。我今日说这些,不是要怪你,是要提醒你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潘简若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《易经》里说‘同人于野,利涉大川’,野之所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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