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哼,那我还得谢谢你不成?”
“那倒不必!”杨炯见她语气松动,脸上又露出了那副惫懒模样,大言不惭道,“为你分忧,乃是我这未来夫君分内之事,何须言谢?”
耶律南仙见他顺杆就爬,得了便宜还卖乖,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当下震衣起身,虽披着杨炯的宽大外袍,显得有些不伦不类,但那通身的气派却瞬间回来了。
耶律南仙将他按坐回去,自己则摆出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,丹凤眼斜睨着他,命令道:“少油嘴滑舌!叫女王!”
杨炯见她又要故态复萌,不由得苦笑告饶:“哎!都老夫老妻了!这刚……刚和好,就别搞这套了吧?”
“你叫不叫!?”耶律南仙美眸一瞪,脚下微微加力。
“哎呀!你……!”杨炯被她踩着,又是尴尬又是无奈,想要挣脱,却又怕再惹恼了她。
“快叫!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!”耶律南仙不依不饶,语气中带着威胁,却又隐含着一丝娇憨。
杨炯无奈,叹了口气,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,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求饶道:“呜……女王……女王饶命呀!”
耶律南仙见他终于服软,心中大悦,那精致的下巴扬得更高了,脸上绽放出如同朝阳映照高山杜鹃般明媚灿烂、得意非凡的笑容。
杨炯起初还有些窘迫,但见她笑得如此开怀,那笑容纯粹而明媚,驱散了她眉宇间常有的算计与戾气,美得惊心动魄。
杨炯不由得也笑了起来,伸出手,突然对着她脚底开始瘙痒。
“哎呀!”耶律南仙惊呼一声,险些跌倒,幸而被杨炯就势揽住腰肢,重新带入怀中。
“你这混蛋……还敢偷袭……”耶律南仙嗔怪着,握起粉拳捶打他的胸膛,却已是软绵绵毫无力道。
俄而,厅内中娇叱乍起,似有玉磬击冰:“尔敢犯上!”
继闻讨饶之声,瓮然若蒙革:“女王饶命!”
声声不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