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枪就火绳枪吧!一次性给付,三千支,配套弹药需足数。”
这个条件,比起她最初可能的野心,已是克制了许多。
杨炯略一思忖,便点头应下:“可以。不过这十万两白银,恐怕得我自行筹措。如今李漟与我不睦,这份条约关乎我的名声和后方稳定,不可能再向朝廷索要这笔款子。”
“我要你这十万两银子有何大用?无非是回去有个由头,平息物议。”耶律南仙摆了摆手,显得颇为大方,“你若手头紧,等我用这笔钱打点完那些老顽固,你再拿回去便是。”
杨炯却是撑着手臂坐直了身子,悠悠道:“不必了。这次去参加小弟的大婚,我这做姐夫的,总要备上一份厚礼。这十万两,便权当是给小弟的新婚贺仪了!”
“哼!”耶律南仙飞了他一个白眼,娇嗔道,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里子面子全都让你得了!好人也都让你做了!”
说着,她慵懒地伸出手,示意杨炯扶自己起身。
杨炯微微一笑,握住她那皓如霜雪的玉腕,稍一用力,便将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拉了起来,顺手拿起一旁自己那件还算完整的外袍,披在她裸露的肩头,无赖笑道:“以后还不都是咱家的东西,分那么清楚作甚?”
耶律南仙拢了拢袍子,瞪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谁跟你一家?你在漠北扶持克烈部,又跟那个萧崇女和忽兰眉来眼去,真当我眼瞎耳聋不成?”
提及此事,她语气中难免带上了几分酸意与不满。
“哎!你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。”杨炯正色道,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,“你换个角度想。
如今萧氏一族在朝中是主战派的中坚,给你的压力最大。你若骤然进行大规模清洗,他们狗急跳墙,联合起来反扑,岂不是一场泼天大祸?
我在边疆适度支持克烈部,给萧崇女她们一点希望和底气,便是给了他们一条后路。这叫‘围师必阙’!
让他们不至于绝望之下,铤而走险,急着跟你拼个鱼死网破。你应该明白,用钝刀子磨人,逐步分化、削弱,才是剪除这些反对势力的上策。”
杨炯分析得头头是道,目光诚恳。
耶律南仙听了,沉吟不语。她何等聪明,自然明白杨炯所言非虚,甚至可称老成谋国之见。
只是心里那点别扭一时难以消除,遂啐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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