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勾走了,难怪如此荒唐。
不成器的东西。
彭远昭气的不行,他瞪了慕枭一眼,随即到墙边上,将谢晚棠的画像一把给扯了下来。
“耽于女色,何以成事?”
彭远昭心中不满,力气也大,那画像,直接被他扯开了一道口子。
他还要动手撕。
慕枭凝眉,眼神骤然冷了些。
“外祖父动手前,还是先想想,是想要彭鹤言暂被停职,稍后便能恢复,还是要他被赶出大营,从此断了在军中的路?”
听着这话,彭远昭手上撕画像的动作微顿,他侧头看向慕枭,横眉怒目。
“鹤言的事,真是你安排的?你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