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事结合着看,这事背后的推手是谁,显而易见。
他说过的,彭远昭的手伸的太长了。
事不过三。
彭远昭再来,就怪不得他动手。
彭鹤言的职务只是暂停,这就是警告,若是彭远昭再不收敛,再一意孤行,一个劲儿的乱来——
那他也不介意,将彭鹤言调出京基大营,断他在军中的路。
彭家军中少了个人,少了个助力,固然可惜。
可于他影响不大。
毕竟,他在军中有根基有人脉,不缺他彭鹤言这一个,更何况,彭鹤言是否真的能算他的人脉,还两说。
听着慕枭的话,天晴隐隐能猜到他的心思。
天晴也没多问。
“是。”
天晴应声,送慕枭回了齐王府后,他就去安排了。
两个时辰后,彭鹤言就因为在练兵时,出去与人谈了一刻钟,擅离岗位,被停职了。
这消息,直接就传到了彭远昭那。
太巧了。
慕枭从宫里出来,就出了这个事,彭远昭可不信这是巧合。
更何况,还是因为这么屁大点的事被停的职。
一定是慕枭故意的。
是慕枭安排的。
彭远昭气的额上青筋直跳,他让人备马,直奔齐王府。
……
齐王府。
彭远昭来时,慕枭正在书房研究苍南山的舆图。
近来,苍南山的消息频频传回来,进展很大,他虽然人不在那头,但也日日研究舆图,时时刻刻的盯着,掌控进度。
慕枭在这事上很上心。
彭远昭在气头上,也没顾得上等昌伯通报,他一路长驱直入,直接闯进了书房。
“砰。”
门被一脚踹开了。
慕枭听到动静,看向门口,一眼就看到了彭远昭。
倒是彭远昭,没有看慕枭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门对面墙上,挂着的那幅谢晚棠的画像上。
画上的谢晚棠柔美典雅,却又不失妩媚韵味,那浅浅的笑,恬淡宁静,却带着股勾人魂的劲儿。
彭远昭看着,眉头直皱。
慕枭自来不近女色,他书房里挂着的,更是除了舆图,就是舆图,哪怕他擅丹青喜书画,这书房里,也没有一幅名家大作,那不是他的风格,他办公的时候,也不想因为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分心。
可谢晚棠的画像,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他挂在了墙上。
魂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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