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终于拔了出来。
一只手脱了困便好办了,姜远将绑住左手的木桩也拔了出来,然后是双脚的。
拔掉所有木桩后,姜远只觉全身乏力,腰像断掉了一般。
想来是那火凤花药劲太猛,昨夜又不知道被怎么折腾的,以致姜远站起身来时,脑袋直冒黑星。
总之,全身酸痛,手足绵软。
姜远先捡了大短裤套了,也不敢去制服正疯狂拆屋的盖喜书,抱了衣衫打算从木屋另一侧的烂洞钻出去。
“夫君,你要去哪?”
盖喜书像个鬼魅一般,出现在姜远的身后。
姜远缓缓转过身来,咧了咧嘴:
“喜书,为夫尿急。”
盖喜书眼中恨意大盛,手中的刀一抬,斩了过来:
“骗子!你又想扔下我!”
姜远此时手脚无力,连忙蹲身一闪,使了个懒驴打滚。
盖喜书一刀砍空,刀身卡在腐朽的木板中。
姜远见状,翻身就往木屋的木槛处窜,只恨少生了两条腿。
“万启明,你果真不想要我!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都是假的!”
盖喜书用力拔回横刀,抬手一挥,长刀直奔姜远的后背刺去。
姜远听得破空之声,来不及回头,连忙又向一边滚去。
谁料盖喜书纵身跃起,一脚踢了过来,正中姜远的腹部。
姜远“嗷”的一声,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木墙上。
姜远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个位,他没想到盖喜书这婆娘,武艺会如此之高,力气这般的大。
姜远气急败坏的叫道:
“盖喜书,你这是谋杀亲夫!”
盖喜书欺身而上,手中的刀架上姜远的脖子,满脸心疼之色:
“夫君,妾身弄疼你了吧?
你乖,与妾身一起烧成灰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