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喜书这娘们是真疯了。
“喜书,你听我说,你我既已有夫妻之实,你便是我的人,你杀我便是谋杀亲夫,你要想清楚。
这在大周,比犯七出之条更严重!”
姜远一边威胁,一边使了暗劲挣动手脚上的绳索,希望将钉进土里的木桩拔出来。
盖喜书诡笑一声:“妾身说了,你我死同穴,我又不独活,何来七出一说?”
姜远暗道要完,连忙又道:
“喜书,即便你与我死在一起,也未必会同穴而眠。
你我一夜未归,我的部下定然满山寻我,他们迟早寻过来的。
他们会把我的尸首带回大周,说不定他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盖喜书伸出一根手指,挑了挑姜远的下巴:
“他们这会,估计还在山洞里动弹不得。”
姜远面色一变: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
盖喜书笑道:“我在玄鸟谷的山洞里,采了一种能使人昏睡的菌子,昨夜扔了半朵在洞口的火堆里了。
夫君放心,不伤人性命。”
“至于,你说你的部下会将你的尸首带走,那也不一定。”
盖喜书说着,拿过一旁的木板:
“夫君,你看。”
姜远侧头看去,只见木板上刻着一行字:
“万启明、盖喜书夫妻之墓。”
盖喜书娇笑道:“有了这块墓碑,他们得掂量一下。”
姜远道:“他们不会掂量的,我在大周有父母妻儿,断不会让我埋尸他乡异国。”
盖喜书闻言神色一黯,像受了伤的野兽一般,手中的刀也滑落在地。
姜远叹了口气:“喜书,你我既成夫妻,你就该信我,咱们回大周去。”
盖喜书却突然又笑了:
“我有一个好办法,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。”
姜远见盖喜书笑得古怪,就知定没好事:
“跟我回大周,这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盖喜书猛的站起身来,似没听到姜远的话:
“我去找些干柴,咱们一起烧成灰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谁能分开。”
姜远听得骇然变色:“盖喜书,你疯了!”
盖喜书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提了刀爬出坑,开始拆摇摇欲坠的木屋。
姜远怎肯被烧成灰,趁着盖喜书拆房子的功夫,拼了命的挣动绳索。
“嗤…”
绑住姜远右手的木桩,在他使了吃奶的力气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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