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一个幌子。
程柏洲与洪泽想将程鸣然塞进朝堂,让其慢慢向权力中枢靠拢,才是他们的目的。
姜远问道:“陛下最近是否又添了皇子?”
徐幕闻言一讶:“你怎么知道?玥妃于一月半之前,诞下了一个皇子…”
徐幕说到这里,眼睁大了:“你是说…”
姜远摆摆手:“我啥也没说,徐世兄,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好,贤弟也早点休息。”
徐幕咳嗽一声,也不再多言,推了门进了房间。
姜远站在走廊下,摸着下巴冷声自语:
“玥妃生了个儿子,难怪程柏洲派了次子进京,布局够早啊。
是想将来效仿靖轩,还是想效仿当年的钱皇后与前朝太子赵弘安?
呵,还真是些祸害。
想必靖轩也看出来了,只怕高丽这一战结束后,程柏洲与洪泽恐是要到末路了。
难怪让车申白一家在这时候回蜀,而不是随徐幕东征,原来如此。”
姜远此时身在千山关,不论燕安还是蜀中,离他都太过遥远,即然赵祈佑心里已有安排,便也不需他操心。
只要车云雪没偷跑过千山关,姜远暂时就没有其他可担心的了。
“但愿车云雪回蜀中后,能改一改那恋爱脑。”
不知为何,姜远的眼前总是闪过车云雪的容貌,又轻叹了一声后,这才往自己的房间而去。
姜远刚一进房间,就见得上官沅芷与黎秋梧,撑着下巴坐在桌前,显然是在等他。
“芷儿、梧儿,为何还不休息?”
姜远走至桌前,提了茶壶倒了杯水,又看看空荡荡的桌面,讶声道:
“咦,今天怎么不煮枸杞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