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说完这句话,恨不得给自己扇一嘴巴。
暗恼自己,怎么还主动提枸杞酒,这是嫌自己没喝吐过,没过着瘾么。
黎秋梧白了姜远一眼:
“妾身倒是想给夫君煮,可姐姐不让。”
姜远闻言,笑嘻嘻的挤在二女中间坐了,一把揽住上官沅芷的腰:
“还是芷儿疼我。”
上官沅芷嗔了姜远一眼:
“明日开始,大战一启,少不得忙得连轴转,妾身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。”
“夫君,刚才你与徐世兄在外面嘀嘀咕咕的,说了那么久的话,说什么了?”
姜远也不瞒她,便将徐幕的话说了。
上官沅芷柳眉轻蹙:
“妾身就说嘛,徐幕与徐武全身都是心眼子,事还没干,先将后路算得清清楚楚。”
黎秋梧哼道:“那徐幕,看着浓眉大眼的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夫君明明已给他制好策略,他还不知足!实是贪心了!”
姜远摆摆手,笑道:
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徐世兄虽有些算计,但说的大多也是实情。
大周重文轻武之风颇重,到得陛下登基后,才有所改善。
此次征战高丽,徐世兄身上背的责任很重,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打算。
再加上,淮国公已垂垂老矣,徐幕是淮国公府世子,身上还背着徐家的期望。”
“咱们都是世家子弟,能理解。”
上官沅芷点了点头,叹道:
“是啊,世家子弟,除了少数不知进取的,大多数人都背负了家族重任。
我大哥就是这般,为了不坠了爹爹的名头,镇守回南关,数年不得返。
上次我见着大哥,还是我与夫君大婚时。”
黎秋梧却道:“其实,这是自己给自己上枷锁,拜侯封爵也就那样,还不如一家团团圆圆呢。”
上官沅芷点了点黎秋梧的鼻头:
“傻丫头,人站得高,才会有更多的时间与空间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如若咱们夫君不是侯爷,咱们的庄子能成如今这般模样?
虽说公爹是国公爷,但也需咱们自个有能力,否则公爹也庇不了咱们一辈子。”
黎秋梧听得这话,叹了口气:“那倒也是。”
姜远左右各亲了口:“人这一生,有谁能真到做到随心所欲。
咱们不愧己身,不负来世上走的这一遭就行。
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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