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更提出了解决方案——比如,将“技术入股”转化为“长期绩效奖励”;
将“科技人员离岗创业”衔接上“停薪留职”的地方细则;
将“引导基金”设计为“事业法人、企业化运作”的复合架构……
每一条建议,都有法条依据、有案例参照、有风险缓释措施。
“你……”王建军抬起头,罕见地有些动容,“花了多少时间?”
“每天晚上三个小时,周末全天。”聂文娟淡淡一笑:
“姐夫的试验区,是整个王家未来十年最重要的事。
我是学法律的,能做的不多,但至少可以为你和姐姐做些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
“另外,我在政法系统的同学,有几个分到了知识产权局和国家工商总局。
他们那边,正在研究技术成果转化中职务发明和个人贡献的界定问题。
我已经和他们建立了定期交流机制,咱们的实践,或许可以成为他们制定政策的参照样本。”
王建军沉默良久。窗外暮色四合,他的心中却明亮无比。
他想起王援朝在前线带兵、王皓文在实验室攻关、王爱佳在财政局熬夜改文件、王胜利在公安系统盯防经济犯罪、王靖瑶在外交部资料室逐条翻译外电……
还有眼前这位,从不在家庭聚会上高声说话、却用几十个夜晚默默为“试验区”穿上一件法律铠甲的小姨子。
王家第二代,真的长大了。
不是等着被庇护的孩子,而是各自持枪上阵、在不同战场上为同一场战役提供火力支援的战士。
“文娟,”
王建军合上文件:
“这份研究,列为试验区政策组核心参考资料。
你愿不愿意,正式以‘特聘法律顾问’身份,参与试验区的制度设计?”
聂文娟点头: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西南边境。
一场深夜的边境设伏刚结束。
王援朝带着合成营的突击队,配合边防部队,成功拦截了一股企图渗透的武装人员。
缴获的物资清单里,除了常规武器,还有一台崭新的、刚刚上市不久的便携式微型计算机,以及配套的加密通讯设备。
王援朝蹲在缴获物前,凝视着那台闪着冷光的机器。
他的二叔和堂弟正在数千公里外,拼尽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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