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的脸色,瞬间难看无比。
他死死盯着宋风雅的银色腰牌,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。
眼神里满是不甘,却终究不敢踏前一步。
僵持了足足三息。
疤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撤!”
率先转身而去。
剩下的人手忙脚乱拖着尸体,头也不回消失在雨幕里。
直到杂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林长生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。
顺着墙滑坐在积水里,伤口像被火烧一样,分不清哪里疼。
他警惕地盯着宋风雅。
宋风雅将浑身是血的林长生打量一眼,用雨伞替他挡住倾泻的雨幕。
没好气道:“还能走吗?”
林长生瞥了她手里的银牌,“能。”
刚要挣扎着站起,眼前一黑,彻底倒进了积水里。
林长生醒来的时候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人还没睁眼,手已经本能地往怀里摸去。
触手间是一道道缠得密密实实的布条,从胸口一直裹到小腹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陌生的房顶,精致的床头。
空气中浮着一丝极淡的清香。
身上的薄被,也不是豆腐坊的被子。
意识瞬间回笼。
雨巷、李豹的拳头、断刀、疤脸的眼神……
“玉简!”
林长生瞳孔骤缩,猛地坐起身,扯得伤口一阵剧痛。
“喊什么,玉简已经帮你交给白老了,没超时。”
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宋风雅推门进来,手里抓着几棵带泥的灵草。
她把灵草搁在桌上,顺手倒了一碗黑褐色的药汤推过来。
“喝了。”
林长生没动。
他一动被子就会滑下去。
他上身光溜溜的,除了缠满的布条,什么都没穿。
长这么大,除了小时候在娘跟前,他从来没在异性面前露过身子。
宋风雅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,嘴角一挑,“衣物上全是血,粘在伤口上撕都撕不掉,我帮你剪了。我一个姑娘家家都不怕,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?”
林长生的脖根瞬间红透了,恨不得钻进被子里。
“喝还是不喝?不喝我倒了。”
“喝。”
林长生这才接过药碗,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这才发现,不仅胸口的伤包扎得整整齐齐,连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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