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儿了。
还有几根金条,折合下来也逼近五千块。
“果然啊,人不发横财难致富,马不吃夜草不长膘!”
林轩心满意足地往床上一仰,浑身骨头都松快了。
一夜之间,把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老底全掏干净,痛快!
他彻底卸下紧绷的劲儿,眼皮一沉,没几分钟就沉进梦里去了。
……
话分两头。
派出所那边,公安同志反复盘问,易中海始终嘴硬如铁,坚称自己清白无辜。
他一口咬定,自己是聋老太太的托付人,这些年端汤喂药、擦身换衣,样样没落下,真真是当亲娘伺候着。
这次老太太交给他的一包袱东西,本就是托他代为保管的家当。
谁料她年岁大了,记性糊涂,竟把那支玉簪也混在杂物里塞进去,事后自己全然忘了这茬。
这才闹出这场误会!
聋老太太审讯时,口径也严丝合缝:只怪自己耳背眼花、脑子转得慢,东西装错了,责任全在自己身上。
一大妈更是抹着眼泪直喊冤,说天色太暗、人影晃动,她一时看岔了眼,绝不是故意作假。
她当场表态,愿意登门向林轩赔礼,还主动提出赔钱补偿!
可要她承认“诬陷”二字?她立马摇头摆手,死活不认。
三人像提前排练过似的,步调一致,死守一个口风:错是错了,但不是有意害人。
公安一时真拿他们没辙。
毕竟连“苦主”本人都说是自己弄混了,闹了个乌龙,还能怎么办?
没实打实的证据戳穿他们撒谎,总不能硬扣帽子吧?
再问烈属身份的事,聋老太太就彻底成了“哑巴耳朵、糊涂脑子”,一脸懵懂,拄着拐杖直叹气,光顾着咳嗽喘气,啥也答不上来。
易中海则是一脸茫然,只说这事是听街坊议论的,大伙儿都这么讲,他也跟着信了。
问具体是谁说的?
他挠挠头:“太久远了,早记不清啦!”
一大妈也是同一套说辞:压根儿没亲眼见过证明,更没查过档案,就是听别人传,传得多了,也就当成真事儿了。
他们夫妻俩,纯粹是抱着敬重烈士家属的心思,才这么多年一直照拂老太太。
“公安同志,咱真是出于一片热心啊,哪晓得老太太这身份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大伙儿都这么说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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