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已严严实实关上了。
一大妈默默叹口气，只好攥着空碗，灰溜溜回了聋老太太那儿。
“林轩这个小混账，真是给脸不要脸！”
“当我稀罕他那一碗粥？”
“我是给他个孝敬长辈的机会！这小子倒好，连这点礼数都不懂！”
聋老太太见一大妈两手空空回来，脸顿时拉得老长，气得直拍桌子骂。
四合院墙薄窗旧，这话自然一字不漏钻进了林轩耳朵。
或者说，老太太就是故意喊给他听的。
“老太太，消消气！趁热喝碗棒子面粥吧，再放就凉透了。”
一大妈赶紧又把那碗粗粮粥端过去。
“这玩意儿，狗都不碰！”
“我就不信了，在这院子里讨口吃的，还能要不到？”
老太太见林家毫无反应，火气更盛，抄起拐杖就往外走。
“林轩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她杵在林家门口，嗓门震得瓦片都像要抖三抖。
眨眼工夫，院子里不少人就围了过来，有的还叼着筷子、捧着饭碗，边吃边看热闹。
这年头没啥乐子，有点风吹草动，大伙儿全凑热闹来了。
“嚷什么？老太婆！”
林轩跨出门槛，声音冷得像块铁。
“你叫我什么？！再说一遍试试？没规矩的东西！”
老太太气得手抖，拄着拐杖狠狠跺地，嗓子都劈了叉。
“叫你什么？不就是个倚老卖老的老东西？”
“还说我没教养？自己跑我家门口撒泼骂街，倒先怪我没教养？”
“装什么辈分高？摆什么老资格？”
林轩面无表情，字字扎心。
“嘶！”
围观的人齐齐吸了口凉气：谁也没想到，平时闷不吭声的林轩，今天竟敢当面顶撞聋老太太！
不少人眼神亮了起来，心里暗爽。
“林轩！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？”
“你忘了？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的长辈！咱们这儿是文明模范院，讲究团结互助、敬老爱幼！”
“你这么干，不是给整个院子抹黑吗？”
易中海挤进人群，照例搬出那套尊老重道的老话。
“易中海，你要认祖宗，自个儿认去，别扯上我。”
“说白了，咱们就是邻居，还是掰过脸的邻居。”
“少拿你那一套老规矩压我，真要复辟旧礼法，你倒去宫里磕头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