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。
这股波动很微弱，
如果不是顾松年刻意搜寻，根本察觉不到。
它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兽径，
一路向东北方向延伸，最终消失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。
那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不，不是呼吸，是在吞噬周围的生气。
顾松年猛地睁开眼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指着东北方那片漆黑的林子：“血迹往那边去了，大概两百米，有个隐蔽的兽径入口。”
王强有些怀疑：“那边？”
“那是‘鬼见愁’啊，以前老猎人都不敢进去，说是里面有瘴气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瘴气，大壮很有可能就在里面。”顾松年语气平静，却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：“而且，那不是普通的野兽干的。”
“你们留两个人守着这里，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赵德厚二话不说，立刻招呼剩下的五个民兵：
“听顾松年的！都跟着走！”
众人顶着风雪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东北方向移动。
雪地上的脚印很快就被新落的雪覆盖，
但顾松年凭借灵力牵引，始终锁定着那股异常的波动。
每靠近一分，
那种阴冷的感觉就越强烈，甚至让他体内的灵力都感到了一丝不适。
大约走了两百米，
前方出现了一片密集的灌木丛，
中间有一个被积雪掩盖的低矮洞口，
看起来像是狐狸或者獾挖的洞穴，但规模要大得多。
“就是这儿。”顾松年停下脚步，示意大家安静。
洞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只有寒风灌进去的声音，呜呜作响，像是在哭泣。
赵华强打了个手势，两个民兵端起猎枪，小心翼翼地靠过去。
就在这时，
顾松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们。
“别动。”
他死死盯着洞口深处，眉头紧锁。
在他的感知里，那股异常波动并没有消失，
反而变得更加浓郁，并且……在移动。
朝着他们的方向，快速接近。
“有东西出来了。”
顾松年低声说道，右手悄悄探入怀中，握住了那枚用来施针的金针。
话音刚落，
洞口的阴影里，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缓缓浮现。
紧接着，
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，震落了洞口的积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