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纠结。
顾松年也没催她，就那么坐在那儿，自顾自地喝着茶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
苏瑜馨站起来说：“局里还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口走。
顾松年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他知道，苏瑜馨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。
苏瑜馨出了门，骑着自行车就往公安局赶。
到了局里，她进了办公室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眼神却一直看着窗外发呆。
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，她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李副局长从门口经过，看见她坐在那儿发呆，敲了敲门：“小苏，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苏瑜馨这才回过神来：“啊？哦，已经解决了。”
李副局长点了点头：“那就好，你这办事效率一向不错。”
“嗯嗯。”苏瑜馨说着，眼神还是有些飘忽。
李副局长看出她不对劲：“你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“我没事，李局。”苏瑜馨勉强笑了笑。
李副局长看了她一眼，也没多问，转身走了。
等李副局长走远了，
一个和苏瑜馨关系不错的同事凑过来：“瑜馨，你咋了？魂不守舍的。”
苏瑜馨看了她一眼：“真没事。”
“得了吧，你那脸上就写着有事。”同事拉了一把凳子坐下来：“有啥事说出来，姐帮你分析分析。”
苏瑜馨犹豫了一下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姜姐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......我说如果啊。”苏瑜馨咬了咬嘴唇：“如果有一个当神仙的机会摆在面前，但是要失去清白，你会怎么选？”
同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世界上哪有神仙呐？苏同志可不要宣传封建迷信啊？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，
但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的味道。
苏瑜馨一下子反应过来，知道自己失言了。
这种话要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，她多半得去学习班学习。
以后仕途恐怕也要受影响。
她连忙改口：“我就是打个比方，假如嘛。”
同事想了想，一拍大腿：“那还用想，肯定选当神仙啊！”
“你想啊，当神仙多好啊，长生不老，想干嘛干嘛。”
“要是能当神仙，清白那玩意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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