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天开始，就是我的仆从了。”
他看着伊琳娜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，这是你的命。”
“你要是不听话，我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伊琳娜眼中满是恨意，但她不敢反抗。
她咬着牙，低下了头。
“是，主人。”
顾松年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控制了多少人？”
伊琳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老老实实说道：“赵老黑和他的几个小弟，还有省城黑市里的一些人。”
“大概有二十多个。”
“他们都被我种下了灵魂印记，只要我一声令下，他们就会乖乖听话。”
顾松年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那这些人，以后都归我管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还有，你之前说的那批物资和资金，我已经收了。”
“以后，你老实待在我身边，听我指挥。”
伊琳娜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
顾松年看她这副模样，也没再多说。
他转身，准备离开灵泉空间。
“对了，你那个上级，叫什么？”
他回头问道。
伊琳娜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她从来不露面，每次都是通过特殊方式联系我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大家都叫她‘圣女’。”
“圣女？”
顾松年皱了皱眉。
这名字，一听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说着，意念一动，直接离开了灵泉空间。
回到苏家客房，天已经快要亮了。
顾松年躺在床上，脑中回忆着刚才得到的信息。
伊琳娜的出现，让他意识到，伪神的势力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大。
而且省城里还有另一名修女在暗中活动。
这意味着，他接下来的行动，必须更加小心。
他想了想，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情。
“伊琳娜得先控制住，不能让她跑了。”
“还有赵老黑背后那些人，该处理的处理，该控制的控制。”
“至于省城里的那个‘圣女’......”
他眯起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得想办法把她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