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
李灵素端着一个水盆从门外进来，水盆里是刚洗干净的衣服。
看到顾松年，她愣了一瞬，旋即眼神一阵躲闪。
她昨晚做梦梦到顾松年了。
梦里的画面太过刺激......
等她醒来发现时已经天都亮了，于是她赶紧换下衣服跑到河边去洗。
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梦，
此刻再看到顾松年的时候，她格外心虚。
“早啊，顾师兄。”
李灵素低着头，声音很轻。
“早。”
顾松年看了她一眼，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，但也没多想，继续低头看书。
李灵素把衣服晾好，回到堂屋，坐在凳子上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
她脑子里全是昨晚梦里的画面。
顾松年那张脸，那个声音，还有那种感觉......
李灵素脸一红，赶紧甩了甩头，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
可越是想甩，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“吃饭了。”
温若宁端着粥从厨房出来，喊了一声。
李灵素回过神来，应了一声，走到桌边坐下。
早饭很丰盛，小米粥，咸菜，还有几个煮鸡蛋。
顾松年坐在她对面，正大口吃着粥。
李灵素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，嚼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是啥味道。
“灵素，你怎么了？脸色不太好。”
温若宁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，没什么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李灵素连忙摆了摆手，端起粥喝了一口，
结果又被烫到了，赶紧放下碗，吐了吐舌头。
“慢点喝，不着急。”
顾松年笑了笑，递给她一个鸡蛋：“吃点鸡蛋，补补身子。”
“谢，谢谢顾师兄。”
李灵素接过鸡蛋，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一顿早饭，她吃得心不在焉的。
有时候顾松年或者温若宁她们喊她，她都要间隔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。
“灵素，你没事吧？”
沈知夏也看出不对劲了，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，可能就是有点累。”
李灵素讪讪一笑，心里头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总不能说，自己昨晚梦到顾松年，然后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？
那还不如直接杀了她。
午饭的时候，李灵素依旧是这个样子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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