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暂时保住了命。
他站起身,擦了把汗,走到门口。
“赵叔,公社那边怎么说?”他问。
赵德厚脸色凝重:“公社说已经上报县里了,县里非常重视,部队和公安以及医护人员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顾松年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回到医务室,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病人,心里沉甸甸的。
金色雾气有限,他不可能一次性救完所有人。
只能先稳住他们的病情,等县里的人来了再说。
可问题是,这些人的病情会不会恶化?
他心里没底。
顾松年深吸一口气,走到一个病人面前,蹲下身,给他把了把脉。
脉象还算平稳,但体内那股芥子气还在。
虽然暂时被压制住了,但随时都有可能复发。
他皱了皱眉,站起身,又去看了看其他病人。
情况都差不多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门口,坐在门槛上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里一阵烦躁。
这芥子气,太棘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