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能扛得住四极境强者的一击,霎那间,口鼻涌血不止。
“不劳刺令动手,我这当兄长的便亲自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“放过我......救我......父亲救我!”凌渊残喘着,挣扎着:“虎毒尚不食子,父亲救我!我不想死!不想死!”
厉寒山面容一改狰狞:“虎毒当然不食亲子!”
“父亲——?!什么意思,您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,哼!”厉寒山一挥手:“我便偏不告诉你真相,让你死也做一个可怜鬼!”
一双煞白的甚至有些刺眼的手臂,划落黑夜,破膛而入......
凌渊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洞开的胸腔。
“不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在整个刍阳城上空,久久未息......
“厉寒山!厉不凡,你们......你们好狠!我......凌渊,生生世世诅咒你们,诅咒......厉族,族灭人尽——!”
眼中灯,燃到最后,只剩下无尽的恨,瞠目血瞪,而死不瞑目!
“老祖宗,父亲,小辈得赶紧将无尘妄心送至北冥神宗,晚了怕是误了大事。”厉不凡瞥了眼手中提着的猩红心脏,还在“砰砰砰——!”的激烈蠕动,嘴角划出清冷的笑意。
......
无名山下无名魂,魂尽人未还。
人没了心,尚能活否......
厉寒山高高在上,俯视着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,无喜无悲。
夜越来越凉,残碎的掌中玉突然从尸体的掌心处脱体而出,周身血红炙目,围着尸体无风自转,一圈两圈......突尔,像是发现了什么,瞬间钻入了洞开的胸膛处,肉眼可见的,慢慢地挪到了原心脏的位置。
嘭......嘭嘭......嘭......嘭嘭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