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痛,来回撕扯般的痛。
又一辆开着雾灯的的士出现在视野里,凌渊咬了咬牙,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猛然冲向了路中央,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,又过了好久,惊魂未定的师傅颤抖着,纠结着围着倒在车前的凌渊转了好几圈,但在不远处的摄像头的威慑下,无奈的将凌渊拖进了后车厢,直奔医院的方向而去。
直至此时,凌渊仍是清醒的,他想开口对司机说声谢谢,却也无论如何张不开口,除了意识是清醒的,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属于自己。
被乱七八糟的人抬到急救的担架后,凌渊似乎用完了最后的力气,沉沉的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