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算是顶天了，之后的余生只要躲着凌渊，剩下就可以不断的挥霍，花天酒地，醉生梦死。
刘一鸣的纠结，凌渊自然看在眼里。
贪恋本就人之常态，无可厚非，刘一鸣犹豫不决完全可以理解。
换而言之，假设此刻刘一鸣毫不犹豫的点了头，信誓旦旦的说出一番保证如何如何的话，那才叫不正常。
“你不用着急回答，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，天亮之后来找我，告诉我你的决定。”
“凌先生我......我......”刘一鸣张了张嘴，极力想解释，自己不是那个意思，可是话根本说不出口，就连自己都觉得说出来太假，简直恶心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，你机灵有余，聪明不足。”凌渊拍了拍刘一鸣的肩膀：“但愿你这次能够放聪明一些。”
和刘一鸣分开后，凌渊直接来到了老鬼门前。
老鬼的房间从里面反锁，贴着门能听到里面似乎正在打电话的声音。
凌渊等了片刻，直到里面没了声，又过了许久，这才敲了敲门。
“是我，凌渊。”
“来......来了......”老鬼十分心虚，相比起之前的方夏，老鬼这个卧底的戏，演的实在太烂。
当然这也不能怪老鬼不够聪明，他本就是这样的人，息怒全在脸上。
凌渊想想都觉得好笑，能想到让老鬼这么耿直的人来自己身边做卧底，这人得有多蠢，根本就不用多想，必然是谢家头号蠢货，谢前程无疑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