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克里苏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夏国还有一句古言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,送给刘先生再合适不过,你眼中只有金钱,只有利益,所以你所想象的人性也是这样,现在看来,凌先生也不过如此,怎会找了你这种狭隘之人作为代理人,可惜了......”
“你再敢乱说话,信不信老子抽你?”刘一鸣瞪红了眼,指着对方:“你说我可以,别特么扯到凌先生头上,你也配评价他,你就不狭隘了?”
“一叶知秋罢了。”
“好一个一叶知秋。”凌渊人未到,声先到。
惊的车内二人四目对视。
远远的对面车灯闪了几下,接着从车上走下一身影,正在慢慢的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“克里苏先生看来对我夏国文化颇有一番了解,那你可知除了有一叶知秋的说法,还有另一种说法叫做一叶障目,先生究竟是知秋呢,还是障目,草草端言怕是为时尚早。”
“凌先生......”克里苏赶紧下车,急忙迎了上去。
他从未见过凌渊本人,但对方只要一开口,他就能确定,是他,没错一定是他。
黑暗中,他的身影明明近在眼前,却又有些飘忽不定,就像是汪/洋中的一座灯塔,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。
“凌先生终于见到您了,受教了,惭愧,惭愧。”
“看来我夏国基本礼仪,你也是了解的。”凌渊点了点头,目光随意在对方身上瞥过。
外表形象不错,穿戴打扮十分精致,气质也还不错,让人一看就是社会精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