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做什么,自己已经是凌渊的女人了,至少表面是这样,以后刘一鸣在自己面前应该放尊重才是,自己也再也不是那个,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他肆意羞辱的可怜虫了。
“方夏什么情况......”刘一鸣凑近,警惕的指了指房门,挤了挤眼:“怎么着,真睡了?”
“你一定很得意吧?”方夏憎恶的瞥了眼对方。
刘一鸣嘿嘿一笑,凑的更近了,习惯性的上手朝着方夏那蜜/桃臀上使劲一抓:“论骚还得是你方夏,快跟老子讲讲,凌渊那玩意大不大,还有你们是怎么折腾得,讲细点,赶紧得......”
刘一鸣话还没说完,就觉脸上刮来一阵风,紧接着火辣辣得疼。
他瞪大了眼,捂着脸难以置信得望着方夏。
“再敢乱说话,信不信老娘下次直接撕烂你的嘴!什么东西,你也配打听凌先生的隐私?”方夏骄傲的扬着下巴,她本来就比刘一鸣高半个头,这么一扬直接鼻孔对着刘一鸣的大脑袋,别提有多爽了。
以往方夏什么时候敢这么对刘一鸣,就别说敢动手抽他的脸,就说鼻孔对着他的大脑袋这种事,也绝不可能发生。
“臭表字,你他妈......”
“啪!”又是一耳光,这次甩在另一半脸上。
“姓刘的你给老娘听好了,从这一刻起,老娘不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女人,你再大言不惭,我还敢抽你,怎么你还不服,你去问问凌先生,看看老娘打的对不对,你他吗赶紧去啊,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