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耸肩:“是不是挺不可思议,居然还活着?”
“凌渊?”余立川回过神,定定的望着站在面前的凌渊:“你小子也算是回来了,快,快坐,赶紧给我讲讲,后来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后来?”凌渊愣了愣,随即一阵苦笑,这老家伙还真是有意思,敢情刚才睁着大眼睛,是再脑补他昏迷后十三寨所发生的事情,刘一鸣的嘴也太大了吧,就这一会儿功夫,什么都跟他讲了?
“你是问后来啊,后来我就把十三寨砸咯......”
“砸了?卧槽!”余立川激动的抓住凌渊就要挣扎着坐起来:“刘一鸣都已经把你吹的不行了,你倒好,一来就接着吹,你把人十三寨场子砸了,你咋那么牛比呢,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?”
“你还是赶紧歇着吧。”凌渊按了按余立川,惆怅的摇了摇头:“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,你不是跟人吹你的好女婿如何如何了不得,你看,我总不好让你丢人现眼吧......”
“扯淡!”余立川老脸顿时一红:“你小子听谁说的我吹你了,你一个上门女婿,有啥好吹的,你小子最好搞清楚一点,老子是你的老丈人,不管咋样,你个小兔子崽子都该管老子喊爹,咋滴,你好像看起来很是不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