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因为他无法想象,当自己把结果告知凌渊时,对方脸上会流露出是怎样一种无法无天的得意傲慢的神情。
那是白松无法接受的最大的耻辱,对于他而言,对于谢家而言,对于整个落城,都是无止尽的耻辱。
而作出这般耻辱决定的,竟然是自己一直崇拜了多年,从来都不敢直视的谢东延。
这一刻,白松内心甚至有些崩溃,想哭,嚎嚎大哭,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当白松重新出现在人们视野的那一秒,上一秒人声鼎沸,吵闹不止的场面,下一秒顿时变得一片死寂。
所有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汇集在了他的身上。
大多数人明知道结果是注定的,可还是很紧张。
“你似乎去的有段时间。”凌渊不悦的皱起了眉头:“我说过,我的耐心极其有限。”
“凌渊,虽然我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......”白松抬起头不愿对方目光相撞,而是选择慢慢的环顾着四周,他的声音很轻,很慢:“但,一切如你所愿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!”经理指着白松大喝出声:“姓白的,你他吗的是不是有毛笔,你有种再说一遍!”
白松脸色一沉,他心中本就愤怒至极,这个不知死活的经理,虽然震惊可以理解,但冲着他咆哮,那就是再找死。
白松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的匕首,以冲刺般的速度,猛然冲向经理,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前,一刀刺入其腹部,然后是第二刀,第三刀,一直到对方瞪大了眼睛,倒地不起。
“去,把他送去抢救。”
白松摆了摆手,冷漠的看了眼血泊中只剩下抽搐的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