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我在国外留学时,每一笔生活费其实都是爷爷以我爸的名义偷偷转给我的,我18岁的生日那天,我爸我妈都忘了日子,那一天家里人只有爷爷一个人打来电话,虽然没提生日的事情,只是简单问了些生活现状,可我知道,他记得,爷爷他心里一直有我的......”
“可他为什么......”凌渊很意外。
“爷爷是一家之主,那么大一个集团全靠他撑着,还有余家内外大几百人,也都需要他费心,凌渊你要理解,凡是大家族的一家之主,他们看似表面风光,其实是最难最难的,往往身不由己,连选择表达感情的方式,都不会由着自己,爷爷他也是,如果表现的对我格外偏爱,只会为我招来更多的麻烦,你再看余欢,表面上看爷爷最疼爱他,但其实那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......”
听了余洛雪这一番话,凌渊内心极为震动。
他确实不知道这些细节,过去洛雪也从没和他谈论过这些,原来在洛雪心里她什么都明白,只是不愿去说,不愿去争。
也许是错觉,凌渊隐隐觉得背上的余清山,似乎变得更沉了一些。
与此同时,还是那座废弃仓库,奄奄一息的老鬼,再次被一记强心针刺激到猛然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