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不辍,应该还未完全放下吧?”
“练武练了一辈子,这习惯改不了啦!”
韩猛眼中露出希冀之色,说道:
“就这么一直练武,给自己一个希望也好。
万一有一天…
我是说万一,主公想要重整旗鼓,讨伐曹操呢?
到那时候,主公或许来征召我,当他的先锋大将!”
“又或者是曹贼攻到冀州,主公征召我出来统兵。
到时候我必身先士卒,与曹贼拼命!
哪怕是豁出这条命为主公挡刀,我韩猛也心甘情愿!”
听着韩猛慷慨激昂的话语,灰衣汉子举杯喝道:
“好!
子烈真忠臣也!
这杯酒,我敬子烈!”
韩猛亦举起酒碗,与灰衣汉子碰了一下,而后一饮而尽。
二人喝得浊酒,这一碗酒下肚,韩猛面色更红了。
韩猛吐出一口浊气,说道:
“其实我都知道,这只是我一厢情愿。
主公哪里还用得上我韩猛呢?
吾此生,怕是难有与主公相见之期了。”
“我也不怪主公,是我中了曹贼的奸计。
那徐晃不讲武德,在窄路伏击于我,又派奸贼史涣放火烧粮。
我丢了粮草,本是死罪。
主公念我过往功绩,饶我一命,我已经知足了。
可惜…吾韩猛无法再为主公效力了!”
韩猛说罢,再斟一碗酒,将酒水一饮而尽。
对面灰衣汉子也陪了一碗,对韩猛道:
“子烈是自己犯了错,我则是被弟连累。
吾弟自以为大破白马义从,得了首功,就不把主公放在眼里。
此后居功自傲,言行无状,终招杀身之祸。
吾也因此免职在家,再无法为主公效力了。”
“主公究竟是仁慈啊。
吾弟有罪,便只追究他一人之罪,祸不及家人。
连之前给我麴家的赏赐,也都没收回去。
要不然,我还真没法坐在这与子烈饮酒了。”
韩猛再倒上一碗酒,对灰衣汉子道:
“伯雄与我一样,皆是想为主公效力而不得。
我们应当连干三碗,以解心中抑郁!
来干!”
两人饮酒饮得正欢,郭图从外面踏入,走到他们面前。
两人看见郭图,不由大惊。
“公则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先生何以至此?”
郭图看韩猛在此,又看了看韩猛对面的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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