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。
而现在却病症全无,不知何故。”
袁绍心道你不知何故就对了,还能是何故?
原本油尽灯枯的袁本初自然是病死了,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,这具身躯也变得焕然新生。
当然了,这些话他肯定不会跟张墨说。
“或许是张神医医术高明,医好了吾之恶疾。”
张墨摇摇头,对袁绍道:
“张墨医术如何,吾心中有数。
如此恶疾,吾着实束手无策。
袁公痊愈,实非吾之功也。
墨斗胆,想问袁公春秋几何。”
袁绍坦然笑道:
“吾今年四十有八,众人皆知。
这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怎么,吾的年岁也有不妥之处吗?”
张墨看着袁绍道:
“可袁公的脉象强劲有力,根本不是四十八岁的脉象。
反倒像是二十余岁,生机勃发。
此等脉象,属实令人费解啊。”
周围众文武听着袁绍与张墨的对话,已然惊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主公的病痊愈了?
不仅痊愈,脉象还生机勃勃,像是二十余岁年轻人的脉象?
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!
他们心中难以置信,但事实却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主公康健,对河北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!
望着张墨疑惑的双眸,袁绍笑道:
“吾也觉得身体大好,跟二十余岁的时候差不多。
至于原因,吾亦不知为何。
或许是祖宗庇佑,上天庇佑吧。
亦或是神明不忍看大汉社稷崩塌,奸贼当道。
故而许我青春,令吾讨贼除恶。
毕竟这世上除了吾以外,再无人是曹孟德的对手了。”